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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万军:激情与锋芒永在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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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立传媒人/自由作家/历史学者。现任中国精英网总编辑,《赤子》杂志社副社长,中央电视台《法律讲堂/文史版》主讲人。著有《破解中国历史十大死结》、《逆淘汰》《谁主东洋等》。 电子信箱 cheng12092@vip.sina.com 交流QQ:27155444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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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下归心”的胜负手是改革还是反贪?  

2014-08-26 07:41:00|  分类: 反贪,大臣,皇帝,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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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“天下归心”的胜负手是改革还是反贪

 

   观中国历史,有人习惯以“廉”与“贪”归类忠臣与奸臣,认为廉吏必是忠臣,贪官必是奸臣,这种归纳法是不客观的。纵观中国贪官史,除了个别“大奸似忠”的野心家,绝大多数是皇帝忠实的奴仆,理应也化为“忠臣”类。

    譬如巨贪和珅,至死也没有造反的一点意思,归根结底,他是爱新觉罗氏的家奴。不仅对老主子乾隆毕恭毕敬,对新主子嘉庆也不敢动一毫取代之意。

    这就是巨贪倒了、皇帝饱了,大清没倒的原因。从乾隆的角度讲,和珅是他统治基础的一个重要体现,而在嘉庆眼里,打掉和珅,才利于其统治,这是为什么呢?

    封建中国,历代皇帝的统治基础到底是什么?

    纵观中国改朝换代,一般开国皇帝以农民造反起家,建国后也会把自己视为广大农民代言人。譬如朱元璋,既反贪又杀功臣,几乎把旧官僚换了个遍,相对于官,他对农民的态度就显得仁慈一些。在动辄杀戮的洪武时代,君主专制登峰造极,从政治文明角度,几乎看不到一点进步意义,但是,后来他的子孙们却一边给勋贵平反一边感激太祖,因为太祖通过杀伐将官民“去势”,把统治基础夯实了,朱家江山延续了近三百年。

    那么,皇帝的统治基础到底是官还是民呢?或者说是地主还是农民呢?

    应该看到,在封建社会中,地主和农民是对立的,地主与农民的矛盾是封建王朝的主要矛盾,但他们又是一个统一体,因为他们处在同一个生产关系之下,所以这两个阶层又是互相依存的。农民不是一个新生产力的代表,不代表一种新的生产关系,因此也不能改变旧的生产关系。这就是农民起义成功后改朝换代,中国还是去了旧皇来新帝的原因。因为旧的经济基础没有改变,社会性质也不会改变。

    在这种生产关系下,皇帝的统治基础,当然是地主和农民一线牵。但归根结底,还是官僚及其地主阶层起主导作用。成功的农民领袖,到最后必然会变成最大官僚最大地主。这是由封建制度的生产关系来决定的。从封建制度的食物链讲,君臣都处在食物链上层,而农民无论什么朝代,均是“被食”的下层,他们之间,本质上是狼羊关系。如果说得再形象些,皇帝是狼王,官僚就是狼群,或者是牧羊犬。也就是说,皇帝和官僚属于同类——食肉动物,他们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。

    当然,这中间还有个特殊阶层——读书人。读书人是介于两者之间的,或依附坐稳了江山的地主,或依附造反的农民。总之因为缺少独立的经济地位,他们很难成为一支独立力量、主导政治革变,催生新的生产关系。

    说到这里,必须要再提新皇反贪,这是老生常谈的一朝天子一朝臣,一箭三雕的惯常手段。一是杀威,二是夺权,三是收拢民心。一般新皇反的,主要是重臣权贪,对大部分贪官而言,那是杀威棒,不是核弹。所以,在这种情况下,皇帝反贪,不会动摇他们的统治基础,不仅不会,而且还有可能加强统治,因为官场换代就此完成,全部换上自己的人,又提升了民众对自己的期望值。但是广大农民最终能不能得到实惠,那是另外的事,因为自始至终,他们只能旁观。

   那么,反贪会不会影响大臣对皇帝的忠诚度呢?这是不能回避,也是不能否定的。应该说,透明的反贪,是为新政“中兴”前奏,不仅会促使官员改换门庭、对新皇忠诚表态,也会一定程度重整河山、收拢民心。而不透明不确定的反贪,与“新”无关,对官民的负面影响会逐步扩散。对民众而言,一切如故,没了念性。对官员而言,切身利益和人身安全都失去双保险,一方面官员人人自危,不知自己是否会被清洗出局;另一方面,旧制是腐败根源、在旧制下允许官员腐败本身就是收买他们忠诚的最佳手段,一旦不允许了,又不以新制给予正能量新动力,那么他们维护统治的源动力自然会受到削弱

    这会加剧他们的不作为,尤其在内忧外患时会产生裂变,譬如崇祯末期,就连洪承畴这样的“忠臣”,也在暗自盘算“找下家”。在李自成和多尔衮的部队杀进来、需要他时他却袖手旁观、消极抵抗,直至哄然叛变。   

     所以,对于“中兴”抱负之主,决定“天下归心”的关键因素,不是在于他反不反贪,反贪的力度有多大,而是他改不改革,敢不敢真改,进行大胆的利益再分配,令官民从正道各得其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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